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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妈基金会启动 扶植美术馆和画廊之外的年轻艺术家

  • 2009-08-27 13:48:00  来源 :东方早报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对于年轻的艺术家来说,过早进入艺术领域对他们的长久发展并不一定是一条有益的道路。80后的艺术家往往被冠以“卡通一代”、“果冻一代”等称号,其艺术呈现也显得路途单调。在现有条件下,他们又缺少一个犯错和思考的空间。
      
      近日,“奶妈基金会”正式启动了第一个项目,其本身虽也有很多不成熟,但至少能给年轻人一次实验的机会,并为相关的艺术扶持项目提供了一种可选择的方向。
      
      中央美院雕塑系毕业展示作品
      
      刚刚从美术学院毕业的年轻艺术家的出路在中国几乎只有两条,要么进入画廊的艺术市场系统,要么进入被展览的美术馆系统。但对于年轻的他们来说,过早进入艺术领域对他们的长久发展并不一定是一条有益的道路。“应该给年轻人一些犯错的机会,或者说给他们一个思考的空间。”独立策展人比利安娜(BiljanaCiric)说,她所创立的奶妈基金会正是国内第一个扶持中国青年艺术家及非营利艺术项目的基金会。最近,这个基金会已经选出了第一个项目,一个青年艺术家团体“双飞”,他们的展览《不问路在何方》将于9月6日在上海莫干山路50号开展。
      
      “目前在中国的当代艺术领域,非营利的机构、组织还是相当缺乏,也没有对年轻艺术家在进入画廊和美术馆之前的创作时期进行支持的基金会。我们希望基金会能成为一个象征及出发点,引起其他机构的重视,认识到扶持青年才俊的重要性。”比利安娜说,“另外一个原因是,我觉得美术馆的机制往往使它的一些展览变成一个框架,然后选一些作品填进去,这当然是一种非常安全的做法,很保守,但对艺术来说,不应该是这样,应该充满各种实验。”任何一项艺术实验都需要资金支持,而这也是他们目前最大的困难,基金会的运作需要展览空间、收藏家的支持,每年的资助项目为一到三个,即使有人支持,也需要把钱花在刀刃上才能勉强维持,因为他们支持的实验项目都是非营利性的。
      
      在发布甄选公告并得到参选名单之后,由具体参与的画廊、艺术机构等组成的委员会投票决定资助哪些艺术家。比利安娜觉得,年轻人在进入美术馆和画廊之前应该有时间和空间开展建立自我的艺术框架工作,并拥有一个长远的成长过程。
      
      个案分析
      
      首个扶持对象“双飞”:娱乐艺术圈?
      
      作为80后的艺术家,他们号称为“艺术圈的娱乐明星”,崔绍翰、黄丽芽、李明、李富春、林科、孙慧源、杨俊岭、张乐华这八个人的状态与展览名——“不问路在何方”极为相似,对未来一无所知却以调侃、搞笑应对现在的生活。团体名为“双飞”,此次他们的展览《不问路在何方》是奶妈基金会扶持的第一个项目。在美国俚语中有一个单词为“Jackass”,主要用来指那些看起来很愚蠢,总是挨打,却又自虐性地找打的小丑型人物,但“双飞”团体声称“不自残”,是要用中国式的方式搞怪。作为一个艺术团体,这八个人毕业于杭州的某美术学院,并仍旧住在一起。“双飞”的作品足够搞怪和低级趣味,他们曾经做过一系列行为艺术:“抢银行”,像影片中的劫匪一样开着面包车停在一处改造中的银行工地上,抢走了民工手里的工具;而“拔火罐”则是将火罐拔得满身都是,并呈现出文身般的图案;从杭州到上海的列车上,他们穿着女装接受乘客的惊讶眼神。“把艺术当饭吃时会有压力,业余状态时就没有。”他们说,玩,几乎成了一种内在的默契。不过,他们充满勇气的怪异行为和唱腔让参展的人拂袖而去,常常剩下的是一群娱乐自己的怪诞青年。
      
      “我觉得中国的一些艺术团体都太正规了,需要有一些有趣、自由的团体。”“奶妈基金会”创始人比利安娜说。当问及有些部门曾宣称要对“地铁行为艺术”立法时,她表情惊讶,“完全不知道。”“其实生活中的有些人比我们大胆多了。”“双飞”的成员说,他们并不想与公众造成某种对立或者试探公众的宽容度。
      
      这些初出茅庐的艺术家,正是奶妈基金会的首批扶持对象。当谈及当代艺术中的“F4”时,有的人高喊要与他们划清界限,有的人则觉得有钱有名非常好。对于未来,他们依然用调侃来掩饰对未来的焦虑和无奈,没有太认真的打算。实际上,他们也从未把他们搞的那些东西称为“作品”,他们认为“它更像是一个活动”。
      
      年轻人的艺术之路
      
      个案1唐狄鑫
      
      1982年生于杭州,2005年毕业于上海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油画系。近日展览:《消失》,作品《芦苇》。
      
      记者:美术学院的教育对你的生活来说有什么意义?如果不进美院,你会搞艺术吗?
      
      唐狄鑫:美术学院对我来说的意义就是它培养了我的怀疑能力,在这片土壤上,父母、学校、体制只给我们一条路走,一路走到黑,他们认为重要的,我现在看来有些东西并不是很重要。进不进美术学院,其实和搞不搞艺术没什么关系。
      
      四年前,我毕业于油画系,当时我们油画系有11个人,一半浙江人,一半上海人。到现在为止,只有两个人还在从事纯艺术创作,有的人读研,有的人无所事事,有的人为了生存选择去画婚纱照。
      
      在美院可以学习到系统而正规的绘画技法,但还是缺乏创作的自由度。如果我在课程之外去拍电影,老师和同学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我。在一些老师看来,绘画能做到“抽象”已经可以了,对于那些新媒体艺术,没有人教,也没有老师支持。
      
      在我看来,有些东西用绘画表现不如用装置、电子来表现,这些都是需要不断尝试和实验的,我这两年的展览作品多是装置和新媒体。但在学院里,这种实验往往会被视为“不听话”。有的叛逆学生甚至毕业了什么证都没有拿到。
      
      个案2刘佳婧
      
      中国美院在读研究生。个人展览: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向上看齐》。
      
      记者:在中国美院学习的时候,系统的美术教育对你来说影响有多大?有专门学习装置艺术的课程吗?老师如何教学?
      
      刘佳婧:我所在的是中国美院综合艺术系,这个系有三个工作室,分别是综合绘画、综合造型以及总体艺术,三个工作室的方向和侧重点各不相同,我在读的是总体艺术工作室。有专门的造型课程,但与油画版画的造型课有所不同,比如老师会让我们画一个不断旋转的石膏头像等。也设有专门的装置课,老师会跟我们一起对装置作品进行分类,比如:以“聚”为手法的装置,以“散”为手法的装置,以“大”为奇观的装置,用“自然力”作为驱动力的装置等,当时分了有十几种,然后作业就是对应每个分类做一个装置的方案。后来研究生一年级时我们还曾对应《二十四诗品》做过二十四个方案,这些都是练习。
      
      记者:对年轻的艺术家来说,最困难的是什么?
      
      刘佳婧:对于年轻艺术家,特别是年轻的装置艺术家来说,最困难的应该就是作品的制作费用以及展出机会了。做绘画的艺术家完成一幅画作的成本相对一个装置艺术家来说要低很多,因此一个绘画艺术家可以一年完成5到10幅作品,而相同的钱给装置艺术家却只能做一件作品。这就使得装置艺术家的积累和成长都相对缓慢。思维的成长或许可以随着方案的积累而成熟,但是作为一个艺术作品的生产者手感上的成熟是很难通过单纯的做方案来实现的。所以我想制作费用可能是年轻的装置艺术家所面临的最大的困难吧。
      
      记者:你现在有固定的工作吗?你的收入来源是什么?
      
      刘佳婧:我现在还在美院就读研究生,所以大部分的费用都是父母负担。当然有时候也会接一些行画的活儿,或者写一些小文章赚些稿费。
      
      记者:在你那届同学里,有多少继续从事艺术相关行业?
      
      刘佳婧:我们这一届的同学毕业后去向都各不相同,有些在电视台,或者艺术媒体。除了和艺术相关的职业,留下来做艺术家的很少。
      
      学生缺少对艺术的“疯狂”
      
      陈心懋华东师范大学艺术系教授
      
      记者:美术专业的学生与其他学生在毕业审查方面有何不同?
      
      陈心懋:在综合性大学的美术学院的学生本科论文都需要通过盲审抽查才能毕业,而毕业展览上的作品反而基于次要位置,变得软性,且不说作品如何,交一张作品还是比较容易的。
      
      记者:现在学生和您做学生那会儿很不一样吗?
      
      陈心懋:30年前,美术系的学生很少,选择这个专业的人多出于对艺术的喜好。现在的学生则缺少对艺术的那种“疯狂”,90%的学生是出于“没选择”而选择了艺术类专业,毕竟艺术专业对数学等学科的要求很低,如果选择了设计类等专业,也比纯艺术类(版画、油画、雕塑三大专业)较实用。选择学画画有时是为了逃避教育“应试”所带来的压抑感。
      
      记者:怎么看待学生常抱怨的“不自由”?
      
      陈心懋:在中国画界,“师徒制”的传统观念比较深厚,讲究传承,从文人画开始就是如此,而这种潜移默化的文人气质在如今仍存在于中国画界。
      
      记者:有多少人毕业后仍旧走艺术道路?
      
      陈心懋:本科有三四百人,包括综合绘画、美术教育、设计类专业,靠纯艺术方向的综合绘画大概只有60人左右,学美术教育的学生多数会去做美术老师,设计则面向广告、制图、环境艺术等实用类艺术。
      
      虽然美院的学生多了,但最后走上纯艺术道路的学生并没有增加。
      
      记者手记
      
      给年轻人实验的机会
      
      毕竟实验性渠道的缺乏将造成艺术生命的短暂,而当下的一些艺术作品又过分以市场为导向。这些衣食无忧的独生子女,既孤寂又开放,80后的艺术家往往被冠以“卡通一代”、“果冻一代”、“Q一代”、“虚拟一代”等称号,而他们所有的经历也是与这些缠绕在一起的,其艺术呈现也往往显得路途单调。
      
      与其说是为他们提供在美术馆和画廊之外进行艺术实验的空间,不如说是在他们被卷进艺术“潜力股”的市场之前,能有个对未来产生清醒认识的时间,能让年轻艺术家拥有更多的可探讨的艺术语境。授之以渔而不是授之以鱼,毕竟这是奶妈基金而不是妈妈基金,更不是个一劳永逸的保障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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